头娃啊……”
“安心啦~”
咖啡机头也不回，摆了摆自己的吸口，示意彭智跟上。
小镇中心的广场上。
大概是年久失修的关系，原本广场中央的喷水池已经干涸。
不过在这个破旧的喷水池四周，却密密麻麻地跪着一排又一排的居民，男女老幼都有，粗略一看，不下数千。
但是令人心惊的是，这么多人聚在一起，却没有发出任何交谈的声音。
就连呼吸的动静都极为微弱。
仔细看的话，会发现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无比空洞。
就像是……
某种提线木偶一般！
……
与此同时，龙国山城。
段建辉家的客厅里。
“咳，对了老吕，彭智好像都有段时间没有给我们发消息了吧？”
吕言刷着手机，看着屏幕上推送的新闻。
随口回应道：“其实没多久，因为轮回历练的关系，让你对时间感知也出现错乱了么？”
吕言说得挺轻巧，其实这个问题还挺严重。
准确地说，有不少轮回者都出现了这种迹象。
特别是一些心智不坚定的高等级轮回者。
要知道，随着等级越高，进行历练任务花费的时间会越多。
不少轮回者本身的年纪并不算大，自然就会出现那种在历练世界经历的时间，比在现实世界生活的时间还久。
所谓庄周梦蝶，一梦千古就是这么个情况。
即便都知道历练世界是假的，可理智这玩意，本身就跟大部分人类无关。
最奇葩的，还有那种爱上了历练世界里的人物，乃至在历练世界里娶妻生子。
对这类人来说，现实世界这种垃圾游戏，反而才更像是假的。
极端点的，更是在精神方面都出现了问题，变成了社会上的不稳定因素。
官方的轮回者部门对此还特地开设了心理辅导项目，对这些有苗头的轮回者进行心理疏导。
不过吕言倒是不怎么担心段建辉，反正这家伙每次历练任务结束之后都睡得很香，完全不像要精神错乱的样子。
段建辉撇了撇嘴。
“也是，估计他正在努力发展自己的下线呢。”
听见这话，吕言抬眼看了段建辉一下。
“伱们俩认识多久了？”
段建辉先是一愣。
随后身体微微后仰，双手撑在自己身后的床榻上，用一种回忆地语气说道。
“十多年了吧，我记得在我二年级的时候，那家伙就成了我的同桌。”
“等小学毕业之后，我们就没在同一个学校了，不过因为我两家距离不远，所以一直都有联系……嗯，主要我俩成绩都不好，想想那个时候，应该是抱团取暖吧。”
“……不知不觉就十多年了。”
吕言挑了挑眉。
“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们俩说过自己的父母，也没有见过？”
你们俩哪有当孤儿的资格？
当然，这话吕言没有说出来。
“啊？彭智没跟你说过么？”
段建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：“我爸妈都没在山城啊，我家在蜀都开了几家烤肉店，这套房子也是他们买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在街面上当混混，还混得都快饿死了？”
“我还这么年轻，总不能回去继承烤肉店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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