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良的父亲嗜赌,母亲在他很小时便受不了常常被人上门讨债的日子,远走他乡,再也没回来,箫良便只能跟着这父亲相依为命。父亲赢钱时也会买许多好吃的给他,可输的时候多,输了钱便喝酒,喝醉了便打人,常常将箫良打得鼻青脸肿。
箫良挨了打便往侯嘉家里跑,侯嘉娘心疼他,便给他做饭,让他同侯嘉一块睡觉,等那酒鬼醒了酒,便会跑到侯嘉家里哭着道歉,抽自己耳光,然后将儿子接回去。
日子就这样循环往复,十岁那年,父亲欠的赌债太多,利滚利,已经到了根本还不上的地步。赌场的打手上了门,将箫良的父亲痛打一顿,扭断了一根手指后,扬言三天内不还钱便要剁了他的手脚。
箫良的父亲声泪俱下、痛心疾首却为时已晚,白纸黑字的欠条,血红的手印,拿到官府去也没法抵赖。
箫良也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新开了一个清风馆里头要男孩子,包吃包住,穿的比普通人家好许多,还能拿一比卖身钱,便孤身跑去询问他能卖多少钱。老鸨仔仔细细将他打量了一遍,又找人看他的骨相,说了一个在当时的箫良看来天大的数字,能还掉父亲欠的所有钱。
箫良又问卖到这里来做什么,他读书不太好,只会画画。老鸨骗他说,那你就来这儿画画,把你的画卖出去替我赚钱就行,我再找人教你弹弹琴,你再给客人弹个曲子便好。
箫良没想到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,但想到父亲喝醉便打人,又问若是弹琴学得不好,会不会挨打,那老鸨笑得脸都变成一朵菊花,道,你长得这么俊,我哪里舍得打你哟!
箫良便很高兴地跑回去,同侯嘉说,他打算把自己卖给清风馆,替他父亲还债。
侯嘉当然不答应,他虽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地方,可天上掉馅饼的事,多半是陷阱,不让去。箫良便哭,道:“可是我爹要被人砍掉手脚,往后就成废人了,怎么办啊?”
两位少年抱头痛哭,侯嘉恨声道:“你一定要等我,我会考取功名,等我做了官,一定来赎你。”
就这样,箫良将自己卖给了清风馆,替他父亲还了债,从此成了一名小倌,老鸨也一改当日和颜悦色的脸面,每日拿了藤条,抽打那些不听话的孩子。
一开始箫良还很听话,每日早早起来练功学琴,基本上不挨打。
宋青鸾比侯嘉大两岁,也比他早卖进来,听他说是自己把自己卖进来的,气得将他臭骂了一顿,然后偷偷告诉他真正的小倌是做什么用的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卖力练功?”箫良道,“难道你长大了愿意做男人的玩物?”
宋青鸾摇头,一开始他也不愿意去练功拉筋、下腰劈腿,学乐器学跳舞扮女人,可老鸨的藤条打在身上比劈叉疼多了,打完还不许吃饭。
他在青楼时有一个花魁娘亲和李妈妈护着,虽出身低贱可有人疼有人爱,不然也不会能跑出去上学,所以他不仅没有挨过饿,更没挨过打,十分怕疼。现在跟娘亲分开了,更不能被饿死打死,不然他娘会伤心,便只好乖乖去练功,以后再想法子逃出去。
箫良听完便不说话了,从那日起,无论老鸨怎么打他,除了画画和弹琴,其他的他再也不学了。
老鸨怒了,他就没见过骨头硬得过板子的小兔崽子!author_say哎呀,辛芜的gay达不灵了,萧良和侯嘉并不是一对
不过大家可以大胆预测一下:如果是的话,他们俩谁攻谁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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