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清晰,便又想同阳羽说说话,转移一xià•zhù意力,于是小声道:“羽羽,你睡着了吗?”
阳羽本不想理他,想到方才自己说过天亮之前不拿他当仇人,便道:“还没。”
天色虽晚,可想也知道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睡着。
“那你陪我聊天好不好?”
“方才让你说你又不说。”
“方才与你关系不好,”赵元琛笑道,“现在这样躺着聊天多舒服。”
阳羽睁开眼,扫了一下他渗血的绷带,道:“手都成这样了,还舒服。”
“羽羽,”赵元琛挪过来一点,小声道,“我发现你其实挺关心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阳羽抿了下嘴,没话接了。
“啊呀,又说错话了,”赵元琛笑了笑,道,“换一个话题,你想聊什么,我陪你。”
阳羽不知和他说什么,只好随口问:“手还疼么?”
说完又有些后悔,不由脸上涨起一层薄薄的红。
不过赵元琛并没注意,而是把手伸到他跟前道:“超级疼的。”
“可你看上去并不痛。”
“难道要一直大喊大叫才叫痛?”赵元琛笑道,“不然你替我吹吹,听说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阳羽听完便转身重新背对着他。
“哎~”赵元琛忙拨弄着他的手臂道,“我开玩笑的,不要不理我。”
他这只手受了伤不能用力,拨弄到阳羽身上的力道跟猫挠似的,见阳羽不转身,便抬在空中调整了一下角度,从自己的视线看过去,像是抱着阳羽一般。
可惜这人绝不可能让他抱入怀中。
赵元琛又这样虚幻地“抚摸”着阳羽的头发和腰身,突然问:“若我从未害死你父母族人,你会喜欢我么?”
阳羽背影一僵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我说过,若非如此我不会认识你,何来喜不喜欢?”
“如果认识了呢?”赵元琛执着地问,又像是自言自语,道,“你会选我还是老三?”
阳羽沉声道:“没有这种如果。”
说完,身后好久都没人说话,久到阳羽以为赵元琛睡着了,阳羽一侧的手臂也被自己压麻了,便翻了个身。
岂知一转过来,便瞧见赵元琛正低着头拆着手上的绑带,刚才帮他绑好的两条带子已经被拆了一条,他正拆着挨着皮肉的第二条,这一条原本干净一些,阳羽才将它贴着肉包着,现在早就被血水浸透,光是看着都觉得疼。
阳羽忍不住道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换绷带呀,”赵元驹眼皮都不抬一下,继续用一只手笨拙地与那个结做斗争,低声道,“我讨厌这样脏兮兮的。”
阳羽见他都这种时候了还能犯洁癖,没好气道:“好不容易止了血,你这样伤口又要裂。”
“裂就裂,”赵元琛终于掀起了眼皮看了他一眼,笑道,“反正你也不会心疼。”
“……”阳羽无语,赵元琛从前根本不是这样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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